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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居住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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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一个梦 ..  

2011-03-24 23:44:21|  分类: It's raining.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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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常会想起这个梦,比较清晰也富有逻辑,就把它写在这儿吧。

梦的起点是,我轻盈的盘踞在一棵二十米来高很大很古老的榕树上,静悄悄的鸟瞰着下面的行人与建筑。(可见我是个野人儿)。我不急不躁的蹲踞在这最安全的据点,等待着那令人期盼又紧张的一刻出现。

不一会儿,我等待的那名“战士”出现了,他短发飘飘,穿着从来没有可能穿上的白色便衣,他在朋友的簇拥中,在我的注目下从他的门口背着行李,走下了这白色的阶梯,苍白,雪白…… 已找不到适合的词汇了。我再紧凑着看了些,风浮动着他的刘海,以及他那隐隐着忧郁气息的眼睛,看着远方。我缩了缩满是骨质的躯体,试图让自己镇静下来。当然,我来这儿的目的自己也不明白,是为了目送他离开这儿?好像仅仅是这样。        突然,他的头微微上扬,是朝我这方向 ——— 高大的,古怪的榕树上。我颤微了一下,血液瞬间凝固,我的目光坚韧笔直的凝聚在他的眼神望着的方向里,心已经四处慌乱跳跃。 他微微一笑,我放心且伤心的看到,他是对着他身边朋友的寒暄的稍稍回应。他淡淡的有些心事,这是我从他眼神里一直读到的,从未改变过。

眼看他离我越来越远,我一直蹲踞在那里,看着,看着…… 时间把他越来越远带离出我的视线,我忽视掉了这时间。看着他看着他融入于朋友堆中,我羡慕那些与他毫无隔阂、亲密无间的朋友。我依旧静静地看着,好像能做的只能是这个。脑海里一片空白的看着。         顿时,摩托车那“轰隆隆”的引擎发出宣告似的响声,我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他会离开。永远的离开!永远的离开! 这个强烈的念头在我脑海中轰炸开来。       所有的思绪瞬间打结,化作一股强烈的力量,我纵身一跃,脚用力推过后方的干枯龟裂的老树枝,以助我反力,推得更远。脚是怎样到达二十米以下雪白的地面,我已不知,只知道我已经开始疯狂的奔跑,用野人那如骷髅般,干瘦的脚掌支撑在轻盈却剧烈的风中。 豆大的泪花,在脸颊两旁滑落,被风撞碎,我拼命地呼喊,沙哑的呼喊,我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脑海里,眼里,是那跟随不上的摩托车“轰隆隆”的尾气,还有那永不回头,未曾看我一眼的“战士”消融在灰色大楼之中的如松般的坚挺背影。如同我对一个冰冷,无色,无香,无气的美丽瓷器所燃烧的荒唐炽烈情感。   

 

我 踏在坚实而真实的雪白大地上,走向这拥挤的英式建筑前,它破破烂烂,时而会露出橘红色的布满岁月痕迹的不很坚固的砖头。我要去他所离开的那扇门里看看,我相信会有熟悉的意向出现,去看一眼是我最后的意愿。             这时,出现了一位 有着一头邋遢,蓬乱褐色头发的中年男子,他给我指引着道路,并说很乐意给我开启那所大门的钥匙,普通的大门,不是么?他顺着我指的那间屋子看去,找到了相应的钥匙,并指示我该如何到达那里,“找到走廊的尽头,敲敲门,会有个很无理的穿着大红色连衣长裙的胖女人给你开门,她让不让你进去就看你运气了,你要找的那扇门就在那个屋子里头。”听着他白开水似的阐述,我开始了自己的“征途”。

之所以称之为征途,那是因为所有房间的门都隐置在走廊里,然而,我要找的那间屋子,却又隐置在另一间屋子里头,充满了挑畔。一个四五岁大的小男孩,黑色柔亮的发质,头顶上的漩涡与密密的头发肌理式的盘旋着,他正埋着头摆弄着手中的飞机模型,雪白雪白的。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固执且认真。我从他身边跨过,便再也看不到这座楼房外面的雪白了,所谓的走廊,是由破旧、坑洼的木板拼成的,朝下望去,是悬崖?是峡谷?看不清,黑黑、空洞的一片。但掉下去肯定是没命的。         我赤着脚,小心翼翼踏上了第一步,生怕它刺破了我这带了些污渍的冰冷的却湿润的脚,冰凉、冰凉的。我微微抬头看着这有些遥远的前方,苔藓,腐朽了的木条,岩石下的水滴和着一截截短短的牛毛般的水草植物渗透下来“滴滴答答……”,走廊别样的高,长长短短的粗糙木条勉强搭了个顶,这个昏暗的空间里让人忘了是白天还是黑夜,偶尔的一点光线,还是腐朽了的树干,或是被老鼠啃坏了的树洞微微透过来的,偶尔的光线。耳里静悄悄,除了水滴,再就是寂静的蓝色月光之色来填补我的需求。我才能勉强撑着走了下去。

没有太艰难,中途也碰到了类似十字路口般的开口,又是另一些狭隘空间,我坚信自己是对的。来到了一个光滑的木质门之前,由于木门被人经常触碰还是由于什么稀异的动物常常来此逗留的原因,门光滑而布满油垢。这就是那个胖女人的门,我要找的屋子就在这门里,我坚信的告诉自己,由此给自己力量。我屏了口气,轻声清了清嗓门,自认为用了适当的力度敲了敲那扇神秘的门,周围依旧是异常的安静,敲门声显得异常的单调而独特。正待里面回应,一道黄晕的光从门缝的底部,一直蔓延上来,直到射到我的脸上。黄晕的灯光,柠檬黄,那般耀眼。     我让光静静地打在我的脸上,许久没动。   过了半分多钟的时间,我用一根手指,轻轻地推动了它,这个笨拙的门,我感谢这笨拙,我可不要一下子变成屋子里全然亮相的焦点,我只能把门推开个小角,够我侧身悄悄进去即可。

如同感应般灵验,这儿不宜引起太大的轰动。如同梵高之作《吃土豆的人》那般情景,四五来个人围坐在一个恒古的小木桌边,全神贯注的搓着麻将,原本他们是各自瞧着手中的牌,皱着眉计算着该出什么牌码。我的突然出现,不小心触动了他们的神经,那极诱人的泛黄的带有纹理的牌码,被斜着搁置在那硕大的大拇指与食指之间、被夹在空中正待丢出去、被横卧在的衣襟包裹的胸脯前 …… 全部停止了运作。 坐在这儿的人们,目光都不动声色的,在我还没来得及察觉之际全部投向了我。   我像被中了靶子般,又像全身是针的刺猬,楞着头皮,仅仅提了提眼皮假装不经意的撇一眼他们,步子依旧在挪动,向我要抵达的那扇门走去,我要找的那间屋子尽在咫尺。     他们不带有恶意的,也不很惊讶的看着我,屋里那热闹腾腾的该有的气氛,被我全然恢复了平静。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阻止。   我拿出手中那把珍贵的钥匙,插进了这把古老的异样之长的铜锁。扭了一扭,门被轻易地打开了,让我怀疑门原本就没有锁,还是所有的钥匙都能打开这扇门。我谨慎的伸出手掌,推开了门。                  一面刺眼的白光袭来,我久久伫立在那里,全是白色的光,雪白雪白,我似乎什么都看得见,又似乎什么都看不见。待我站在那儿一分钟之久,一切才慢慢恢复过来,我缓缓打开眼睛,不,是睁得更大了。

眼前是什么呢,不就是我走进这栋楼时的那片景色吗,几个树池壁,那棵大大的榕树,都安详的置于柔和的阳光之中,一切都安详的置于柔和的阳光之中。  向左看去,依旧是那个头上长着漂亮的漩涡的小男孩,入迷的盘腿坐在地上,全神贯注的摆弄着手上的飞机模型,那架长着刚劲翅膀的雪白模型。

我恍然大悟,是我的方向感引我走错了地方?那个肥胖的穿着大红衣服的女人呢?我要进的那间屋子呢?这把钥匙根本就什么门都不能开启。

 

( 剧终)

 

 

( 伟大啊,写完了这么长的个梦。感觉梦也是来源于生活的,妈妈最近总打麻将,读了充溢着黑色情节的《呼啸山庄》,还有日本推理大师东野圭吾的《怪人们》,全被我的梦给汲取了。送给我这么个人生片段。  还被糕糟的方向感给绊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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